我个人生活和事业上的点点滴滴
大山的故事
奇妙的红色钾肥
1922年哈德门
分享照片:还是一张祖父母留下来的老照片--1922年的北京城外。背面写着“ Hatemen Wedding Procession 哈德门的婚礼队伍”。祖父母可能不知道,这轿车前后有那么多穿白衣服的不像是婚礼,还有不少穿制服持枪的士兵….

错别字
网友很喜欢纠我的错别字,细抠各种“不够地道”的用词。十分谦虚地说:每一个错别字其实都是本砖精心设置的。因为有的人不相信我的微博是我自己写的,博文中适当地放些错别字有助于增加真实敢。奥地利作家Ernst Fischer说得好:Imperfection is the greatness of man 人类的伟大就在于不完美。
1922年的协和医院
祖父母遗留下来的历史资料:北京协和医院上世纪20年代的明信片。该院的前身“协和医学堂”于1906年由几个教会联合成立。1915年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收购了医学堂的全部产业并投资巨款修建了现代化医院,于1921年竣工。我祖父母1922年曾在这里进行培训,这手工上色的明信片该是当年买的。



滥竽充数的“公益演讲”
昨天网友反映有个“名师英语大型公益演讲会”系列活动,票上印着我以及李阳、俞敏洪、严鲁丰和陈安之的形象。昨晚在农业大学烟台校区举行,好多学生以为我和其他几位都会去的。声明一下:我对这个系列活动一无所知,更没有授权使用我的形象。听说昨天实际上是严鲁丰的演讲。

北京国际电影节
北京国际电影节红毯仪式:现在大家知道为什么读画外音时会打磕巴……嘴里含着稿子!

如今王力宏 红得发紫却依然平易近人

红毯仪式彩时采访的都是替身,都异口同声:
"感谢北京电影节给我这个机会",一点都没有大牌明星范儿,呵呵

到森林木屋返朴归真
3月9日微博:这周末孩儿们开始放春假。我将率领全家趁着冰层还结实,用雪橇拖着补给,徒步穿过湖面到森林木屋里返朴归真一下。在无网络,无电视,方圆几里无人烟的环境里劈柴、烧火、吃饭、聊天、玩。微博也只好先放放了。下周再见吧,世界!

我们一家从森林木屋又回到了城市,返朴归真后不约而同的都坐回到了各自的电脑前。仅仅几天,气温从零下十几度升到零上十几度,感觉好似我们是冬天走的,春天回来的。
我们的森林木屋不通路,冬季只能用雪橇拖着补给徒步过湖,大约要走五公里。

新雪上的足迹证明:花栗鼠是这里一年四季的常住居民,我们不过是过客,we just come and go。

冬季进森林木屋最辛苦的一件事是在湖面上人工凿洞取水。化雪取水不如湖里取水干净,但冰层往往有半米厚,手钻凿洞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的体力劳动。今年很幸运,冰上有不少压力缝,只需打破表面冰层,清澈的湖水就涌上来了。

刚从中国回来,倒时差虽辛苦但也有好处。好处之一:方便看日出。

这天早晨得有零下廿度。尽管手冻得都感觉不到快门键了但还不忘拿出手机再来一张自拍照。自恋不易!

倒时差的好处之二:在孩儿们起床前能做出我的拿手早餐甜点——玉桂卷。餐后统计,儿子一口气吃了八个!

玉雪林中的白雪

离开木屋时气温是零上十几度。虽然冰层还有一尺多厚但湖面上的雪都化成水了。白雪恐怕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冰水里走那么久,但上岸后得到一条牛肋骨的奖励时相信她也和我们有了同感:不虚此行!
笨和蛋
我有两个兄弟,一个叫Ben一个叫Dan,合在一起就是“笨蛋”!这是真事,绝对不是杜撰。父母都不会中文但我认为起出这样的名字绝非巧合,定是老天爷安排的。开了这么个玩笑后,上天又安排我去学中文,否则我家里谁能领会造物主的这份幽默呢?!

以自觉为本的小生意
我们附近有个家庭农场卖当日鲜鸡蛋,主人就在路边摆个冷藏箱,立张牌子,放个收银盒。小摊位无人看管,全靠买主自觉留钱,每打蛋五块加币(约33块人民币)。这样做买卖的在加拿大并不多见,但偶尔看到这种全以自觉为本的小生意依然存在还是挺让人感到欣慰的。

厦门国际山地越野挑战赛
今天在厦门参加海沧国际山地越野挑战赛。在此感谢东孚镇中学的初一学生小程、小严、小胡小保镖们全程十公里一直陪着我跑。不知你们是否有微博,无法一一 @ 你们。到了终点人太多找不到你们了,只有小胡(图中身后喝水)一直陪到底。

歪拍
熟悉我微博风格的朋友们会知道,我拍照多数是歪着拍。这和个人的思维模式息息相关。昨晚在香港的西港城参加活动。这座爱德华式建筑是由1906年建的"上环街市"菜市场改造的,很有老城韵味。我在门口拍照,拍来拍去,最终认定这个角度最合理。

粤语听力
我对粤语的听力比在北京长大的夫人强。有一次多伦多街上一位老先生用广东话向我夫人问路,说了三遍她也没懂。看着两人都有点窘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上前用普通话给老先生指了道。他目瞪口呆,连连说"唔该"。这就是语言环境的影响。在多伦多接触粤语的机会比北京多,于是我慢慢练出了一点听力。
优秀观众
我可以毫不谦虚地说我是个很优秀的观众,坐在台下我总是积极地用掌声和笑声反馈给台上的演员。凭个人经验我知道演员最喜欢我这样“捧着听”的观众。其实这热情捧场的背后主要有两个心理:1)冷静客观地看,电视晚会通常都很荒诞。为荒诞而笑;2)总感觉演这么荒诞的戏,演员是不容易啊。因同情而鼓掌。

从相声到微博
很温很温馨,谢谢分享。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专业相声演员,但先前学相声的确是个非常好的锻炼,我受益匪浅。近两年在微博里继续锻炼,感觉在这里个人发挥的空间更大一些馨,谢谢分享。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专业相声演员,但先前学相声的确是个非常好的锻炼,我受益匪浅。近两年在微博里继续锻炼,感觉在这里个人发挥的空间更大一些。
@蛤蟆蹲
: 从小到大喜爱的相声演员们 要么被人诟病 要么销声匿迹 要么不再好笑 目前还能给我亲切感并愿意关注的竟然只有@大山。怀念小时候和老爸一起看曲苑杂坛和综艺大观的周末 厚厚一箱录像带现已无法播放 可那些段子依然记得 时不时成为我和老爸的inside joke
饶司卫
这是我爷爷上个世纪20年代在中国行医时的名片。当时很多外国人名和地名都还没有规范化的翻译。“英坎拿大”就是加拿大,而“雅德”现在一般翻译成“亚瑟”。“饶司卫”是英姓Rowswell的译音。“大山”本是我的艺名。我常开玩笑说我乐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现在知道原本姓饶!

学雷锋
参加了一个以"学雷锋"冠名的颁奖活动,实际上是表彰学英语的先进工作者,和雷锋并没直接关系。 记者不停地问我对学雷锋怎么理解。我努力寻找说实话又不失礼的说法:学雷锋早已不再是学他个人事迹,而是学一种助人为乐的精神。雷锋其人是特殊时期的特殊现象,而助人为乐其实是不分年代和国界的。

新三年,旧三年
脚下没鞋穷半截,我这样大概是穷了一截半。可这是我穿着最舒服的一双鞋,实在舍不得扔。

2月25日:汇报一下:感谢网友的鼓励,我最终还是没扔这双鞋,花了20块人民币把鞋修好了。已经穿了六年,这一下又能再穿三年。顺便广而告之:这是美国Cole Haan品牌,在多伦多男装店Harry Rosen购买,质量既然如此出众便无可置疑--温州制造!
2月27日:前博里讲到我舍不得扔一双穿了六年的老鞋。温州鞋厂的网友评论:“我们不鼓励这样,希望每个消费者平均有六套鞋,每半年一换新。” 那我就再晒一双:这是我读高一时为参加野营俱乐部买的。30多年过去了,还能穿。我想把它送给上高二的儿子,希望子子孙孙一代代传(穿)下去。这才叫“够本儿”。










![[心] [心]](http://img.t.sinajs.cn/t35/style/images/common/face/ext/normal/40/hearta_org.gif)
